fix(product-suite): allow completed source image removal

docs/api.md

@@ -445,7 +445,7 @@ export_generation_round(project_id, generation_round_key, parent_dir, path=None,
 - T-649 后 `list_global_history_accounts()` 只返回含 job 且未软删除项目的历史账号别名，供历史窗口补齐已删除账号的可选项。`list_global_generation_rounds(account_alias=...)` 以 `projects.account_alias = ?` 精确筛选；传入该参数时优先于旧兼容参数 `account_query`，后者仅保留给既有调用的模糊查询。当前账号显示文本来自账号管理，历史缺失账号只显示明确的历史标识，UI 不通过显示文本反查筛选值。
 - 拉取蝦皮原主图只读：复用 `editor.open_product(..., bring_to_front=False)` 和 `editor.read_product_image_urls()`，不上传、不拖拽、不点击更新。
 - 原图下载走 `image_studio_images` 的公网 URL、大小、Content-Type、重定向和 PIL 解码校验；只在用户单击时落盘。
-- `remove_original_assets_if_unused()` 会先校验整批原图的项目归属、资产类型及 job/终选引用，再在单个事务中删除资产行并连续重排 `source_order`；任一图片不可删除时整批不变，本地源文件和蝦皮线上图片始终保留。
+- `remove_original_assets_if_unused()` 会先校验整批原图的项目归属、资产类型、终选直接引用，以及 job 的 `source_asset_id/reference_asset_ids` 快照；运行中或仍可 `resume/regenerate` 的任务阻断删除，`succeeded + recovery_action=none` 等不可再执行的历史 job 不阻断。参考图快照无效时保守阻断。删除在单个事务中完成并连续重排 `source_order`；历史 job/输出 asset 的外键关联按 SQLite 置空，状态、提示词、轮次和生成结果保留。任一图片不可删除时整批不变，本地源文件和蝦皮线上图片始终保留。
 - T-679a 后，商品套图 job 固定持久化来源，不以运行时设置反推：默认网关为 `generation_source="cmhub"`、`provider="cmhub"`，沿用托管异步 `task_key/task_id/status/call_id/points_cost/points_balance` 及 submit/poll/download；自定义网关为 `generation_source="direct"`、`provider="openai_images_edits"`，`task_id` 必须为空，复用 T-678 的同步多图编辑请求，固定 `n=1`，收到图片字节即保存本地资产，不轮询、不写远程 URL、不自动重试。任何来源/提供方组合不精确匹配的 job 都拒绝执行，不能借 task ID 串到 cmhub。
 - direct job 进入 `running` 时保存仅用于本次进程的 `run_session_id`。只有应用启动阶段持有本地单进程恢复租约时，才将不属于活动会话的遗留 direct `running` job 标为失败，提示“程序中断，无法确认生成结果，请手动重新生成”；切换项目、刷新和恢复 cmhub 任务绝不触发该清理。同步请求返回图片后即使用户刚点击停止，也必须保存为成功；停止只取消未开始 job。连接/读取超时或进程中断的 direct job 不自动补发、不进入继续查询。
 - `image_studio_assets.aspect_ratio` 始终保存用户选择值；新生成资产另保存可空的 `requested_output_size`、`rendered_width`、`rendered_height`。比例映射为 `1:1 -> 1024x1024`、`3:4/9:16 -> 1024x1536`、`4:3/16:9 -> 1536x1024`，后四种由运行结果返回近似比例标记。旧资产字段保持 `NULL`；初始化迁移只附加字段且可重复执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