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20 Admin 修复迁移被原地改写导致老库缺表

- 类型：缺陷（数据库迁移设计）
- 父级大工单：#14
- 所属 MVP / 版本：#15 / MVP
- 关联：#16（缺陷来源）
- 状态：验收通过
- 日期：2026-08-07
- Gitea 工单：http://ilaer.eicp.net:8418/chengma/cmautobuy/issues/20

## 背景与目标

用户点 PDD 商品页报 **HTTP 500「读取 PDD 商品列表失败」**。

根因：**#16 原地改写了 migration v1，没有新增迁移。** 而 `Migrate` 是

```go
for v := current; v < len(migrations); v++ { ... }
```

老库 `user_version` 已经是 2、`len(migrations)` 也是 2，**循环一次都不进**，
改写后的 v1 永远不会执行，`pdd_products` 表根本没被建出来。

`docs/task/16-*.md` 当时写的理由是「migrations 直接改 v1（当时无业务代码依赖），
不加新迁移」——**这个前提当时就不成立**，8 月 6 日已经存在数据库了。

比 500 更危险的是：程序**静默启动**，拿着一个和代码对不上的库。
错误要等操作员点到那个页面才暴露；换成写操作的页面就不是报错而是写坏数据。

## 最终方案

### v1 恢复原样，#16 的改动全部挪进 v3

**不是**给 v3 加一堆 `IF NOT EXISTS` 去兼容被改坏的 v1。那样新库和老库会走
**两条不同路径**，必须分别测试——而这次的缺陷根源恰恰就是只测了一条
（架构角色审查 #16 时全在全新库上跑）。

恢复 v1 之后两条路径收敛到同一个终点，测一次就够，
「迁移只追加」这条不变量也被恢复了。

### v3 必须认两种 `user_version = 2`

**实施过程中用户实测炸出的第二个问题：**

```
迁移 v3 建 pdd_products 第 1 条语句失败: table pdd_products already exists
```

因为 #16 的原地改写，`user_version = 2` 对应**两种不同结构**：

| 建库时用的代码 | user_version | pdd_products |
|---|---|---|
| 原始 v1（#16 之前） | 2 | 无 |
| #16 改写后的 v1 | 2 | **有，且已是最终结构** |

原工单写死了「v2 ⇒ 老结构」这个前提，**前提是错的**。任何在 998c06a 之后、
本工单之前建过库的机器都是第二种——用户就是，而且是架构角色让他删库重建
才变成这样的。

改法：`migrateV3` 每一步**先查实际结构再决定做不做**
（`PRAGMA table_info` / `sqlite_master`），只有版本号推进是无条件的：

| 步骤 | 执行条件 |
|---|---|
| 建 `pdd_products` + 索引 | 该表不存在时 |
| 从 `shopee_products` 搬 PDD 数据 | 它还有 `pdd_data` 列时 |
| 重建 `shopee_products` | 它还有那四个旧列中任意一个时 |
| 重建 `sku_mappings` | 它还没有 `pdd_goods_id` 列时 |
| `PRAGMA user_version = 3` | 无条件 |

已是最终结构的库只推版本号，日志也照实说
（`数据库迁移 v3：结构已是最新，仅更新版本号`），不谎称「新增 pdd_products」。

### 数据迁移的三条硬规则

**① 必须按 `pdd_goods_id` 去重。** 多个蝦皮商品可以填同一个 PDD 链接——
这正是 #16 要解决的问题之一。直接 `INSERT ... SELECT` 会撞 UNIQUE。

**② `collecting` 映射成 `pending`。** 原样保留会让 `MarkCollecting` 永远不成功，
那个商品**再也建不了采集任务**，界面上表现为按钮永远置灰且无法解开。

**③ 旧 `sku_mappings` 全部丢弃，但要打日志。** 新主键需要 `pdd_option_key`，
那是 Go 的 `OptionKey()` 用 `json.Marshal` 算的，**SQL 复现不了**。
硬凑一个键出来：键不对 → 映射静默失效；键碰巧撞上别的规格 →
**静默买错东西**。后者正是 #16 存在的全部意义，不能在迁移里重新引入。

### 另加两道闸

- **启动时 `CheckSchema`**：缺表即**拒绝启动**，不是警告后继续。
- **`admin/AGENTS.md` 写死**「migrations 只追加、不得修改已发布条目」。

## 与建单方案的差异

1. **v3 没有放进 `migrations [][]string`**，而是单独写成 `migrateV3()` 函数 +
   `schemaVersion` 常量。原因：v3 需要在事务外切 `PRAGMA foreign_keys`、
   需要在丢数据前用 Go 统计行数打日志，纯 SQL 顺序执行表达不了。
2. **未采纳 `[建议]` 的 `title` 用 `json_extract` 提取**（可选增强，未做以减少风险面）。
3. **改动了 `admin/main.go`**（不在预计文件表里）：`CheckSchema` 必须有人调用，
   否则验收项无法达成。只加 3 行。
4. **加了一行无条件的 v3 日志**。原设计只在丢弃旧映射时才打日志，
   用真实的空数据库测试时启动日志完全看不出发生过迁移，
   验证步骤「期望启动日志出现 v3 迁移」没法核对。
5. **v3 改为查实际结构**（见上，工单中途修正）。

## 改了哪些

- `admin/repository/db.go`：v1 逐字恢复成 `7ad82b7` 的原样；新增 `schemaVersion`
  和 `migrateV3()`；新增 `CheckSchema()`。
- `admin/repository/migrate_test.go`：新建。三起点收敛测试 + 数据场景 + 幂等 + `CheckSchema`。
- `admin/main.go`：`Migrate` 之后调 `CheckSchema`，失败 `log.Fatalf`。
- `admin/AGENTS.md`：「migrations 只追加」的 `[必须]` 条目。
- `docs/admin/03-data-model.md`：§2.3 迁移版本历史、§2.4 启动自检。

## 验收结果

| 验收标准 | 结果 |
|---|---|
| v1 与 `7ad82b7` **逐字一致** | 通过（两边均 4380 字节，程序化 diff EQUAL） |
| v3 建出的 `pdd_products` 与原 v1 定义一致 | 通过 |
| **全新库 / v2 老结构库 / v2 新结构库，迁移后 schema 完全一致** | 通过 |
| schema 比对覆盖表、索引、列定义、CHECK 约束 | 通过 |
| 两个蝦皮商品指向同一 PDD 链接 → 只有 1 行 | 通过 |
| `collecting` → `pending` | 通过 |
| `no_link` → `pending`，不撞 CHECK | 通过 |
| 丢弃旧映射时打日志，为 0 时不打 | 通过 |
| `shopee_skus` 数据不被外键带走 | 通过（`PRAGMA foreign_key_check` 干净） |
| 缺表时**拒绝启动**并给出提示 | 通过 |
| **v2 新结构库连续调用两次 `Migrate` 不报错** | 通过 |
| `admin/AGENTS.md` 有对应 `[必须]` 条目 | 通过 |
| `go vet` / `gofmt` / `go test` 全过 | 通过 |

## 测试

架构角色亲自执行（Go 1.23.0，`admin/` 目录）：

```
go vet ./...              无输出
gofmt -l .                无输出
go test ./... -count=1    ok repository / ok service，15 个迁移与自检测试全过
```

### 变异测试（架构角色补做，工单未要求）

第一轮实现交付后，对 `migrateV3` 里的定义故意改坏，看测试抓不抓得到：

| 变异 | 第一轮 | 返工后 |
|---|---|---|
| `collect_status` 的 CHECK 放回 `no_link` | **全绿，没抓到** | 变红 |
| 去掉 `goods_id` 的 `UNIQUE` | **全绿，没抓到** | 变红 |
| `sku_mappings` 主键退回单列 | 靠 service 层用例才抓到 | 变红 |
| 改掉一个列名（探针） | — | 变红 |

第一轮漏掉两个，是因为**架构角色的设计让收敛测试变成了近乎同义反复**——
全新库也走 v3，两条路径共用同一份 v3 代码，v3 自己写错时两边会一起错。
补了「最终 schema 符合设计要求」的行为断言测试后，四个变异全部被抓到。

第四个变异是专门探那个新加的「引号归一化」正则会不会把比对弄瞎的。
正则是锚定的、只吃 `CREATE TABLE/INDEX` 后面那个标识符的外层引号，
碰不到列定义和 CHECK——探针变红印证了。

### 真实库端到端

用 `git show 998c06a` 的代码原样造出与用户库结构完全一致的库
（`user_version=2` + `pdd_products` 已存在），跑修复后的二进制：

```
第一次启动  数据库迁移 v3：结构已是最新，仅更新版本号
            /pdd /shopee /syb /tasks /clients 全部 200
第二次启动  （无迁移日志，完全跳过）
            /pdd 200
最终 user_version = 3，PRAGMA foreign_key_check OK
```

另用真正的老结构库（`backup-20260807-113030/admin.db`，`user_version=2`、
无 `pdd_products`）跑一遍：迁移日志三步全做，五页全 200，`sku_mappings`
主键已是 `(shopee_sku_id, pdd_goods_id)`，`shopee_products` 那四列消失。

缺表拒绝启动：删掉 `pdd_products` 后启动，打印
「数据库结构与本程序不匹配：缺少表 pdd_products…」并退出，服务未起。

**未验证到的部分：**

- **Windows 环境未实测**（本机是 WSL/Linux）。改动的代码（结构探测、
  FK 开关、RENAME 顺序）与平台无关，依赖是纯 Go 的 `modernc.org/sqlite`。
- 备份库里所有表都是 0 行，「两个蝦皮商品同链接」和「旧 `sku_mappings`
  有数据」这两类场景**只在自动化测试的临时库里验证过**，没有用真实业务数据验证。
- 未验证并发调用 `Migrate`（两个进程同时首次启动争抢迁移），工单未要求。

## 实现自己发现并修掉的两个问题

这两个都是**新测试逼出来的**，不是读代码看出来的：

1. **`ALTER TABLE ... RENAME TO` 会自动重写别的表里指向它的外键子句。**
   最初为绕开引号问题改成「先把旧表 RENAME 让位」，结果 `shopee_skus`
   的外键被悄悄改成指向一张马上被删掉的 `shopee_products_old`，
   `PRAGMA foreign_key_check` 直接报错。改回 SQLite 官方 12 步顺序解决。
2. **RENAME 会给表名套一层双引号。** `sqlite_master.sql` 变成
   `CREATE TABLE "foo" (...)`，而从未 RENAME 过的表没有这层引号，
   导致收敛比对被判定成不一致。用只针对 CREATE 语句开头标识符的正则归一化解决。

## 审查过程

工单中途修改一次（**架构角色的设计前提错了，不是实现问题**）。

原工单写死「`user_version = 2` ⇒ 老结构」，并明确否掉了 `IF NOT EXISTS`
这类判断，理由是「会造成两条路径」。用户实测炸出 `table pdd_products already exists`
之后才发现：路径本来就是两条，是 #16 造成的既成事实，v3 必须两种都认。

按 `CLAUDE.md` §7.5「实现暴露了设计问题，架构要认」，改工单而不是让实现硬凑。

## 遗留问题

1. Windows 环境未实测。
2. 真实业务数据（非空表）的迁移未验证。

## 教训

同一个根因（#16 原地改写 v1）咬了三次：用户点页面 500、审查 #16 时没抓到、
修复时又漏了第三种状态。前两次是「只在全新库上测」，第三次是
**基于对现状的假设**而不是去查实际存在哪些库。

`admin/AGENTS.md` 已加「迁移只追加」。建议再补一条：
**改迁移前先列出现实中存在哪些 schema 状态，一个个验。**

## 相关提交

- `d2de733` fix: 修复迁移被原地改写导致老库缺表 (#2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