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eat: claim 支持领取无主任务 (#17)

PDD 商品页要能「创建采集任务」而不指定客户端——采集只是浏览商品页，
没有副作用，哪台设备采都一样。但原来的查询是

    WHERE assigned_client = ? AND status = 'assigned'

无主任务（assigned_client 为空 + pending）永远没人能领，建出来就是死的。

改动
- ClaimNextTask 同时查两种：指定给本机的 + 无主的
- 排序 ORDER BY (assigned_client IS NULL), priority DESC, created_at
  ——指定给本机的优先。显式分配是人为决定，应当先兑现
- 原子更新两种情况合成一条语句：对"指定给我的"写 assigned_client
  是写同一个值无副作用；对无主的，这一步就是"谁领到就标记谁"
- 表结构不用动（assigned_client 本来可空，status 已有 pending）

推翻了一条已定案的规则
Client 契约 §5.1 原写「Admin 只把任务分配给指定的 Client」，
现改为两种并存并说明各自适用场景：
- 采集任务不指定客户端
- 采购任务可指定可留空。涉及钱和账号——不同设备可能登着不同的
  拼多多账号，需要指定账号时必须显式分配，留空即接受"谁先抢到谁下单"

Client 侧对两种没有区别，不需要知道任务原来有没有主。

已验证（Go 1.23.0）
- 新增 7 个测试，全量 62 个全过
- 并发抢占用例重复 20 次稳定：8 个客户端抢同一条无主任务，
  正好 1 个拿到，且 assigned_client 记的就是那个赢家
- 既有测试未受影响，"只领分配给自己的"仍然成立

一处仍未解决的风险（已记入 #17 风险表）
tasks 表没有字段标记"该任务需要真实下单"，所以契约里
"不向 dry_run 客户端分配真实下单任务"实际无法执行。
真实下单开关关闭时不出问题，开启前必须补该字段。

Co-Authored-By: Claude Opus 5 <noreply@anthropic.com>

docs/admin/04-client-api.md

@@ -58,8 +58,12 @@ X-Client-Id: client-001
 **处理步骤：**
 
 1. 先做客户端注册/更新（§3）；
-2. 查 `tasks`：`assigned_client = X-Client-Id` 且 `status = 'assigned'`，
-   按 `priority DESC, created_at` 取**一条**；
+2. 查 `tasks`，**两种任务都要查**：
+   - 指定给本机的：`assigned_client = X-Client-Id` 且 `status = 'assigned'`
+   - 无主的：`assigned_client IS NULL` 且 `status = 'pending'`
+
+   排序 `ORDER BY (assigned_client IS NULL), priority DESC, created_at`
+   —— **指定给本机的优先**；
 3. 没有就返回 `204 No Content`；
 4. 有就把 `status` 改成 `claimed`、记 `claimed_at`，返回任务。
 
@@ -69,8 +73,12 @@ X-Client-Id: client-001
 `[必须]` 第 4 步的查询和更新要在**同一个事务**里，用条件更新防并发：
 
 ```sql
-UPDATE tasks SET status = 'claimed', claimed_at = ?, updated_at = ?
-WHERE task_id = ? AND status = 'assigned';
+UPDATE tasks
+   SET status = 'claimed', assigned_client = ?, claimed_at = ?, updated_at = ?
+ WHERE task_id = ?
+   AND (   (status = 'assigned' AND assigned_client = ?)
+        OR (status = 'pending'  AND assigned_client IS NULL) );
+-- 两种情况合成一条：对"指定给我的"，写 assigned_client 是写同一个值，无副作用。
 -- 检查影响行数，为 0 说明被别人抢先了，重新取下一条
 ```
 
@@ -268,7 +276,10 @@ Client 契约里散落的 Admin 侧硬要求，汇总在这里，**可以直接
 - [x] claim 隐式登记**不更新名称**
 - [x] 登记和 claim **共用同一套字段校验**，非法内容返回 `422 INVALID_CLIENT_PROFILE`
 - [x] 校验不通过时不写库
-- [ ] `claim` 一次只返回一个任务，且只返回分配给该客户端的
+- [ ] `claim` 一次只返回一个任务
+- [ ] 能领到无主任务（`assigned_client IS NULL` + `pending`），领取时写入领取者
+- [ ] 指定给本机的任务优先于无主任务
+- [ ] 不会返回指定给别的客户端的任务
 - [ ] `claim` 原子完成，并发下不会把同一任务发给两个客户端
 - [ ] `claim` 无任务时返回 `204`，不是 `200` 加空对象
 - [ ] 响应不含租约、不含 Admin 侧状态

docs/client/04-admin-api-contract.md

@@ -216,7 +216,26 @@ POST /api/v1/client/tasks/claim
 
 ### 5.1 Admin 侧的分配语义
 
-已确认：**Admin 只把任务分配给指定的 Client**，`claim` 只会返回分配给本 `X-Client-Id` 的任务。
+任务分两种，`claim` **两种都会返回**：
+
+| 类型 | `assigned_client` | Admin 侧状态 | 谁能领 |
+|---|---|---|---|
+| **指定分配** | 某个 Client 编号 | `assigned` | 只有那个 Client |
+| **无主** | 空 | `pending` | **谁先抢到算谁的**，领取时才记下领取者 |
+
+`[必须]` **指定给本机的优先于无主的。** 显式分配是人为决定，应当先兑现；
+无主任务谁抢都一样，可以等。
+
+哪种任务用哪种方式：
+
+- **采集任务不指定客户端。** 采集只是浏览商品页，没有副作用，哪台设备采都一样，
+  没必要每次都挑一台。
+- **采购任务可以指定，也允许留空。** 涉及钱和账号——不同设备可能登着不同的
+  拼多多账号，买到谁头上是有区别的。**需要指定账号时必须显式分配**，
+  留空就意味着接受"谁先抢到谁去下单"。
+
+Client 侧对这两种没有任何区别：调 `claim`，拿到任务就做，做完提交。
+**不需要知道这个任务原来有没有主。**
 
 因此 Client 完全不需要看到全局任务池，本地也不缓存未领取的任务
 （见 [03 数据模型](03-data-model.md) §3.1）。操作人员想知道队列里还有多少活，
@@ -353,7 +372,8 @@ Admin 还没做完，下面这些要和 Admin 一起定。**不许因此停工**
 
 **已定案（不再是待确认项）：**
 
-- Admin 只把任务分配给指定 Client，Client 不读全局任务池。见 §5.1。
+- 任务分「指定分配」和「无主」两种，`claim` 两种都返回，指定的优先。
+  采集任务不指定，采购任务可指定可留空。Client 不读全局任务池。见 §5.1。
 - **没有租约、没有心跳、没有状态回查。** 任务流程只有 §5 / §6 / §7 三个调用；设置页另有 §4.1 的幂等登记调用。
 - Admin 必须无条件接受已派发过的 Client 提交的结果。见 §6.1。